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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页）

“It's not open today.” 林屿背对着门，正低头摆弄着一副摄影作品，没有回头。

“是我。”

他这才回过头来，怔着缓缓将手里的画放下。她试图从他脸上读出点什么情绪，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失败了。

“那个......我正好在附近，想说买杯咖啡随便逛逛。” 她举了举手里的纸杯，“以为你周末不在的。”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摆了摆手，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每次在他面前都这么局促和小心翼翼。

“不忙，欢迎来玩。” 林屿张开双臂，“需要水吗？”

“没事，不用。”

两人又沉默了。

上一次，他们是在夜色中在这间工作室独处，黑暗加断电。而此刻是午后，阳光顺着高窗铺进来，加上作品上方的射灯，一切都明亮得让情绪无处躲藏。

林屿笑了一下，她觉得好像是苦笑，“因为，我需要工作来转移注意力。”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可那种共识并没有拉近他们的距离，反而像一层膜，将两人隔开。她觉得有点郁闷，可也明白错不在对方。

她放下肩包，朝他走过去。“你在给画做什么？”

“在装框，准备送去参加一个纽约的展览。”

“展览？” 她略有惊讶，“在哪里？”

“MoMA。我投了件作品过去，他们居然选了。”

她想说点祝贺的话，却不知为什么一时卡住了。“什么时候过去？”

“下个月吧。” 林屿回头看了她一样，“展完就回来。”

“林屿，你说我们俩，谁的面具更厚？”

“什么意思？”

林屿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突然开这样的话题。在他的宇宙法则里，深刻的事通常无需剖开来谈，只要用行动或沉默代替即可。至少，他一直是这么运转自己的。

她再次听懂了他的意思，他也知道她明白他的意思。而这句话对她是有杀伤力的。

“我也不懂你林屿，” 她觉得自己在无端赌气。她望着他，眼睛里邃着深海。“你是不是，太会伪装自己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一股脑说出这些，话一出口，才意识到它们多少带着攻击性。

可是说完就有点后悔了，不敢再去看他。屋子里陷入僵住的沉默，对方半天没有任何声音，只有稍显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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