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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最后这个问题她问得小心翼翼经过这几天的“痰盂体验”，她对抽水马桶的渴望已经达到了顶峰。

“有。”谢临川说，“那房子是六十年代建的，当时算是好房子。卫生间是独立的，马桶是抽水的，不过老式的那种。”

宋呦呦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里突然炸开的烟花：“真的？谢临川你太好了！我要给你发锦旗！写‘谢团长救苦救难，宋呦呦感恩戴德’！”

谢临川嘴角抽了抽：“吃饭。”

但宋呦呦已经吃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新家的布置：“三室……那我可以有一间卧室，一间书房，还有一间……当衣帽间！虽然现在没衣服，但以后肯定会有的！对了，有阳台吗？我要种花！还要买个躺椅，晒太阳……”

“宋呦呦。”谢临川打断她的美好幻想，“那是我的房子。我只是借你暂住。”

“哦。”宋呦呦立刻蔫了，“那……我能住多久？”

“住到你不需要住为止。”谢临川说，“或者，住到你觉得不方便为止。”

“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宋呦呦不解，“三室的房子，总比这儿强吧？”

谢临川放下碗，看着她，表情认真起来：“问题是，我不住那儿。”

宋呦呦愣住了：“你……不住？那你住哪儿？”

“我住军区。”谢临川说，“平时训练忙，本来也常驻部队。休假的时候……再说。”

“再说是什么意思？”宋呦呦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要让我一个人住吧？”

“对。”

“不行！”宋呦呦猛地站起来，“谢临川你什么意思！把我一个人扔在陌生的房子里？我才来几天？我连生火都还不太会！万一晚上有坏人怎么办？万一我生病了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谢临川打断她，“那房子在军区家属院里，有警卫，很安全。邻居都是军属，有事可以找人帮忙。”

“那也不行！”宋呦呦眼圈开始发红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害怕，“我一个人害怕……这里虽然破，但至少你在。你让我一个人住三室的空房子，我晚上会做噩梦的！”

谢临川看着她红红的眼圈，心里某处软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强硬：“宋呦呦，你二十二岁了，不是两岁。而且……”

他顿了顿：“我们俩一直住在一起，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宋呦呦眨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名声？”

“未婚男女，同居一室。”谢临川说得很直白，“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但毕竟没结婚。时间长了，闲话就多了。对你不好。”

宋呦呦这才明白过来。

在二十一世纪，未婚同居司空见惯。但这是1975年，一个牵手都可能被说“伤风败俗”的年代。

谢临川是在为她考虑。

这个认知让宋呦呦心里一暖，但恐惧还是压过了感动：“可是……我真的不敢一个人住。我以前在家，别墅里都有保姆、管家、保镖……我从来没一个人住过……”

她说的是实话。在二十一世纪，她家别墅有几十个佣人，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就算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知道楼下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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