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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老爷子虽然严肃，但并不刻薄。相反，他时不时会给宋呦呦夹菜，叮嘱她多吃点，说她“太瘦了”。

临走时，老爷子把谢临川叫到一边，说了几句话。宋呦呦听不清，但看到谢临川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复杂，最后点了点头。

回程的车上，宋呦呦终于忍不住问：“你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谢临川开着车，目视前方：“他说，你不错。”

“真的？”宋呦呦眼睛一亮，“他不怀疑我了？”

“怀疑还是怀疑。”谢临川说，“但他相信我的判断。而且……他说你眼睛干净，不像坏人。”

宋呦呦心里一暖。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他还说，”谢临川顿了顿，“让我好好对你。”

宋呦呦：“……啊？”

“他说，”谢临川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好像扬了一下，“我脾气差，不会说话，容易得罪人。让你多担待。”

宋呦呦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谢临川皱眉。

“没什么。”宋呦呦笑得停不下来，“就是觉得……你爷爷还挺了解你的。”

谢临川：“……”

车子开进弄堂时，天已经黑了。邻居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宋呦呦下了车，深吸一口气虽然是炎热的、带着油烟味的夏夜空气，但她突然觉得，这个时代，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谢临川。”她叫他。

“嗯？”

“谢谢你。”她认真地说，“谢谢你带我去见爷爷，也谢谢你……相信我。”

谢临川锁好车，看了她一眼：“谢什么。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带你见家长是应该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宋呦呦听出了一丝……温柔？

一定是错觉。

“那……”她跟在他身后上楼，小声问，“我们这‘未婚夫妻’的戏，还要演多久啊？”

谢临川脚步顿了顿：“演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

“那要是我一直需要你呢？”宋呦呦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暧昧了。

谢临川在楼梯转角停下，回头看她。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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