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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你们的老大已经死了，还不赶紧逃吗？哦，对了，忘记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对吧？”

对面的四人嘲笑着，拉开架势。沈凌云将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强行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四下搜寻布鲁斯的身影。眼看对面的人拿着刀枪向他们袭来，沈凌云咬牙举起剑，就在这一刻，一个漆黑的影子从天而降！

宛如野兽般的咆哮声中，一个人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一脚踢下了石桥。身后的奇袭打了个措手不及，前方的三人顿时变成了腹背受敌的状态！

三人立刻做出决策，不管自己被冲进水流中的队友了，直接派一人应对沈凌云与姜非，剩下两人扑向那个突然而至的黑影。这时他们才发现，面前站着的人一身黑色紧身衣，斗篷甩开时在平地带起风声。耳朵上的尖角锐利，表明了来人的身份正是蝙蝠侠！

难以言表的惊愕让两人的应对都有些迟缓了起来。双方夹击之下竟然还落了下风。很快，蝙蝠侠就一把抓住了对方的长鞭，往手上一绕将他扯到身前，随后也一脚将他踢下了桥。

白森森的护目镜转向剩下的那人。那人大惊，不得已拿出了自己保命的道具，百发百中的神枪枪口对准了蝙蝠侠！

但比他扣下扳机的速度更快的是蝙蝠侠手中的斧头。

珀尔的斧头穿过他的手掌，直接将手枪斩断成了两半。还没等他从失去神级道具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他就感受到了腹部遭受到的重重一击。他的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也向着水中飞去！

局势瞬间扭转，四打二的优势在瞬息之间就变成了一打三。

眼见自己陷入劣势，打手出身的那人也不再掩盖自己的能力，咬牙一笑之后突然爆发出恐怖的速度袭向蝙蝠侠。就在布鲁斯躲闪之际，他却突然回身扔出手中的长柄锤，击中了未加防备的沈凌云的小腹！

巨大的冲击力让沈凌云向后飞了出去，眼看就要坠入河中。危机之时蝙蝠侠掏出绳枪，发射出的绳索卷上沈凌云的手臂将她向着反方向拉回。

正在发力之时，身边的打手顺势就把他往河中推去。在沈凌云被拉到桥上的瞬间，蝙蝠侠也重心不稳向着河水中栽去，危急时刻，他只来得及松开绳枪反手拉住打手，两个人一起掉进了水中，随波逐流……

***

水下别有洞天。

通过皮脸在三十分钟时限到期前传回来的消息，布鲁斯已经得知了水底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因此，在下坠过程中他便直接打晕了那名打手，随后调整好自己的姿态，穿过那一层汹涌波涛的屏障，落入了水面之下。

这里是干燥的岩洞，是城堡岩小镇的地下世界。

布鲁斯尝试着使用队内通讯，但却显示没有任何信号。在这种情况下，布鲁斯选择信任队友，自己则开始在这地下洞天之中探索起来。

岩洞的尽头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似乎连接着小镇的地下水管。布鲁斯兑换了一个手电筒，叼在口中爬进了洞中。一路上寂静无声，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响起，像是敲在人的心坎上。

不知爬了多远，前方顿时开阔起来，出现了些微的光亮。布鲁斯从管道中跳出来，走进及膝深的污水中向前跋涉。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手电筒一转，照亮了四周的墙壁。

砖石墙面上，一道道深深的爪痕之间夹杂着浅浅的磕碰痕迹，似乎是什么体型巨大的物体曾经在这里拖走过一只只猎物。而根据磕碰痕迹的高度、深浅来看，这些被拖走的猎物似乎是人。

恰在此时，他前方的通道中响起了脚步声、水声和惊叫声：“这是哪里来的怪物！快跑！”

“啊啊啊救命”

“不好，是小丑”

最后一声尖叫在布鲁斯跑过拐角之时戛然而止。他面前空空荡荡，只有污水之中飘荡着的血液与残肢昭示这这里曾经发生过何等惨无人道的屠戮。

布鲁斯皱起眉头，淌着水一步步向着通道深处走去。那些打手死前的叫喊声在他心底盘旋成一个新的疑惑：

小丑？

***

城堡岩小镇的地下空间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哪怕身上带着地图，布鲁斯也只能勉强判断自己目前大致的方位。更难以理解的是，他哪怕看见了一些似乎是下水道井口一般的设施，也没有在其中找到可供使用的爬梯。

似乎建造下水管道的人们并不希望里面的人能离开此地。他们更希望这里面的一切生物都困死在这大型的囹圄之中，不见天日才好。

简直像是专为米诺陶诺斯建造的迷宫。

而迷宫中的血丝则是指引着忒休斯的毛线。血迹顺着水波飘荡，一路蔓延。布鲁斯跟着它的方向向前跋涉着，追踪着那只怪物的足迹，一路向着迷宫深处进发。

越是深入，血腥味就越加浓郁。布鲁斯也越发肯定，自己没有走错。

但这个失血量太过均匀了，像是一个人被有计划地放着血，相当地不自然……

怪物为什么要将一个人的主要血管撕裂之后再拖着他前进？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布鲁斯略加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但他只是假作糊涂，一路追踪着血迹向里而去。直到前方，道路变成了长长的一条直道，光亮一点点透进来。再往前，干燥的空地之上，是一片奇异的景观。

无数孩童浮在空中，围绕着漏下的天光盘旋而上。他们都面目扭曲，像是在入睡之前看见了无比惊骇的画面，又像是已经被困在了永恒的噩梦之中无法逃离一般。

布鲁斯赶忙上前几步，一跃而起拉住了离地面最近的一个孩童的脚踝。但当他将那小小的、冰冷的身躯抱在怀里时，他才意识到：已经无力回天了。

身后响起奚奚索索的声音，似乎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一步步地向他靠近。布鲁斯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将孩子的尸体小心地放上去。随后掏出了蝙蝠镖，与抢夺过来的长鞭。

“就你叫小丑是吧？”

第50章蝙蝠侠大战汉尼拔1.0！

他身后的怪物都愣了愣，显然从业多年还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人。但随即它就变成了小丑的模样，咧着奇怪的笑容道：“看来你知道我？你好你好你好，我是潘尼歪斯！”

“你的名字同时包含了我最烦的人和最爱的人，”布鲁斯悠悠转过身，蝙蝠装瞬间出现在他的身上，“我不希望我所爱的人的名字被你这种家伙使用，更不想听见‘小丑’这个字眼。”

潘尼歪斯：？怪我咯？

但它的野兽本能已经让他察觉到了危险。无数红色的气球从它的身后涌出又爆炸开来，在空气中留下蚊虫和小蜥蜴的尸体，堆在服装鲜亮的怪物脚边，更加衬托得他口中的细密尖牙无比瘆人！

蝙蝠侠直视着对方橘黄色的双目，就像在直视着一只野兽一样。在一刹那，双方同时暴起，扑向彼此！

长鞭带着猎猎风声挥下，同时，蝙蝠镖破空而至。潘尼歪斯的身形骤然拉长，躲过了蝙蝠镖的攻击，随后强行扯过了长鞭，将蝙蝠侠往自己的方向拖去。蝙蝠侠顺势起跳，向潘尼歪斯飞踹而来。

就在他即将攻击到对方的时刻，小丑的脸变了。它变成了托马斯·韦恩的模样，额头中央的血洞渗着血。蝙蝠侠的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被小丑抓准时间找到了破绽，一掌拍飞！

在地上重重打了几个滚之后，蝙蝠侠站起身子瞪视着对方。这一次小丑的面容换成了玛莎·韦恩，换成了被断背的阿尔弗雷德，换成了他的罗宾们和蝙蝠女孩，换成了

重拳再次落下，这一次，蝙蝠侠没有犹豫。

玛莎的脸在他的拳头底下扭曲形变。而他只是咆哮着再次砸拳：“你觉得我还是那个会被吓破胆的孩子吗？你觉得这种雕虫小技会对我有用吗？是的，你他妈的做得很对这确实对我有用，你把我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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