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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冷汗涔涔中，他看着手机屏保上的笑着的顾星冉。

苦笑呢喃，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问那个早已失去的人。

“这……算不算跪着，求你回头看看我？”

第22章

沈青崖腿伤未愈，却执意拄拐来到研究所外。

他只想远远地看着她，仿佛那是支撑他残存生命的唯一光源。

却碰巧遇见了刚下班的周时逸。

周时逸看到他，眉头微蹙，主动走向他。

语气不再有咖啡馆时的锋利，却带着深沉的严肃。

“沈先生，其实现在你每一次的出现，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打扰。你现在的每一次‘默默付出’，都会通过别人之口传到她耳里，变成她不得不额外承受的心理负担。”

“这不是爱，这是另一种形式的自私。”

沈青崖像是被刺中要害，绝望的质问：“那我该怎么办？！我连赎罪，对她好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他情绪激动，拐杖脱手摔在地上，人也跟着狼狈地踉跄摔倒。

就在此时，研究所的大门再次打开。

顾星冉和几位同事说笑着走出，恰好目睹了这一幕。

沈青崖趴在地上，膝盖和手掌传来火辣辣地刺痛，却不及他看到她目光时那抹心悸。

顾星冉的脚步只顿了半秒。

在周遭安静地注视下，她平静地走上前，没有伸手扶他，甚至没有弯腰。

她只是侧头，对身旁的周时逸说：“师兄，麻烦叫一下保安或救护车吧。”

然后，她才垂下视线，第一次，用近乎残忍的清晰，对地上的沈青崖说：“沈青崖，看到你这样，我一点快感都没有。

“只觉得可悲。”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在周遭凝滞的空气里，也落在了他的耳中。

“我们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当初是我执意让这两条线相交，我努力了五年，可没有用。而现在你做的所有事，也感动不了我，只会让我更确定”

她顿了顿，目光清澈见底，没有恨，也没有留恋。

“离开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寒风卷过，她拢了拢外套，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可在沈青崖听来，却像最终的判决。

“如果你心里还放不下舞蹈，就多花点时间在自己身体和事业上吧。你现在这样……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曾惊艳过我的舞蹈家沈青崖。”

说完，她不再看他，转向周时逸，声音缓和下来：“师兄，这个你拿着，我们走吧。”

周时逸点头，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两人并肩，从容地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再也没有回头。

保安和救护车到来很快到来，询问着沈青崖的情况。

他呆坐在冰冷的地上，像个被抽空灵魂的破败木偶。

他麻木地摇头，拒绝了一切帮助。

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摇晃着站起来。

一并拾起了那孤零零的拐杖。

回到昏暗冰冷的出租屋，他站在狭窄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人，头发凌乱，面色灰败，眼窝深陷，胡茬丛生。

昂贵的定制大衣沾满了尘土，裹着绷带的膝盖让身形佝偻。

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舞台中央那个矜贵骄傲，光芒四射的沈青崖的影子？

他看着，怔怔地看着。

然后，像终于崩断的弦。

这个曾以为永远不会低头的男人，对重镜中那个颓废不堪的陌生人，第一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不是因为终于明白她不再爱他，而是因为他终于绝望地懂了

他连让她“恨”的资格，都早已失去了。

第23章

沈青崖脚伤未愈，遗憾未满，前路迷茫，而舞团积压的事务已刻不容缓。

一个既是舞团元老，又曾亲眼目睹过圈内人如何让顾星冉难堪的朋友来电，语气沉重。

“青崖，够了。当初但凡你能有那么几次，哪怕一次，站出来维护她，她也不至于连一个听你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

“回来吧。”电话那头传来叹息，“舞团，真的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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