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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姜柏吮吸着季燃的嘴唇，舌尖趁其不备攻城略地，撬开牙齿，游进了季燃的口腔上下舔舐。绵长的津液从季燃的嘴角滴落，扯成细细的透明白丝。

她呼吸不畅，泄出几声软软的呻吟，而后又羞耻般瞪大眼睛，惊慌地盯着不断下降的电梯显示屏，捶打姜柏的胸膛。

电梯门在空旷灰暗的地下停车场打开了，两人分开，季燃恼怒地瞪了姜柏一眼，姜柏却牵住了季燃的手，刻意压低的声音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你是喜欢我的。”

季燃甩开手，红着脸强装镇定，“说话严谨一点，是喜欢你年轻的肉体。”

姜柏耸耸肩，“对我来说两者没差别。”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季燃厉声道。

姜柏沉吟片刻，轻声说：“我爱你，也只想要你爱我而已。或许是我异想天开，但只要有半分成真的机会，我绝不放弃。”他语气越发坚定。

季燃愣住，不知如何作答。

诚心而论，她喜欢他。谁会不喜欢天资聪颖意气风发的俊俏少年郎呢？更何况这位少年郎的父母还给他镀了层金身，自出生便让人高看几分。连校长那张死人脸一见他都笑得满面春风，像见了上辈子转世投胎的祖宗。二三（O>六-九?二）三=九>六=

但若问她爱不爱，那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因为季燃对他一无所知。

有钱、长得帅、人品好、三好学生、学生会长……贴在他身上的这些标签对泛泛之交来说足够了，可要想和“爱”扯上关系，可还差得远呢。

他最厌恶什么？他最喜欢什么？他最害怕什么？他空闲时间爱做什么？他上一次大笑是为了什么？他上一次痛哭又是为了什么……

如果对彼此的内心世界一无所知，怎么敢堂而皇之的谈“情”说“爱”？

爱上一只漂亮的玩偶熊，直到破烂了，拆开线，这才看清它内里填满黑絮和玻璃渣。这种爱难道不是格外轻佻吗？就像现在，一位放学后与她毫无交集的幼稚孩童信誓旦旦地站在她面前说“我爱你”。

狗屁。

真逗。

她气急反笑，“但是我不爱你啊，小朋友。”

“没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他理直气壮地说。

季燃冷笑一声，着实分不清姜柏是幼稚还是傻，明明看起来脑袋挺灵光的。

她叹了口气，方才纷乱的思绪此时却异常平静。

想玩？可以。

“得给钱。”季燃挺直腰背，双臂抱在胸前，冷峻地盯着姜柏。

姜柏有些惊讶，眉毛上挑，似乎在等着季燃解释。

“我不可能以老师的身份和你私下相处，这会让我遭受心灵的折磨，所以我会辞职，而你要补偿我因此遭受的损失。我可是公务员哎，损失起码要翻个十倍。还有，要另加工资。对你的态度取决于工资的多少。如果我们分开”

“我们不可能分开。”姜柏急急地插进来说。

季燃瞥了他一眼，语调轻松地回复：“万事无绝对哦，宝贝。”她又接着说：“如果我们分开，你要给我分手费。毕竟，和不爱的人一起生活，心灵的折磨必定是无可避免的。而且，事业空窗期对我之后的求职有不利影响。以上我要求的都要落实到纸面上，法律可比感情稳固得多。”

姜柏只低头娇笑，整个人仍沉浸在喜悦中，在脑海中对季燃随意说出口的“宝贝”这两个字反复咀嚼，毫不在意她说的各种条款。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姜柏承诺道。

“啊，还有一点，你可不算我男友哦，一切全凭我开心，别想要求我做这做那。你不是说不想恋爱，只需对身体负责吗？”季燃挑眉说道。我的初恋才不会是小屁孩。

姜柏沉吟良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想着，得了季燃的身，心离得就不远了。只需再接再厉，发挥滴水穿石、愚公移山的宝贵精神，她迟早会爱上自己。

而季燃满意地点点头。对她来说，多一个口含金砖的忠犬有什么不好吗？更何况少年人的热情总是短暂，或许还未开学，姜柏就会对她失去兴趣，巴不得踢她到一边，再觅良人。

何必过早自寻烦恼呢？她想，是时候给辛勤的自己放个假了。青春炽热的肉体无疑是绝佳的假期礼物。

季燃微扬起头，拽着姜柏的领带，把他扯到自己身边。

午后灿烂的光从入口处照进来，两人隐在角落暗处，季燃对着姜柏笑道：“重新认识一下吧，我的小情人。”

5.关灯

出市区后又开了两小时车才见到姜柏家大门。暮色四合，群山环绕，周围寂静无比，两扇雕花大铁门吱呀开启，再配上成群飞鸟的啾鸣，季燃莫名发憷，忽然后悔跟着姜柏来这荒山野岭，疑心自己怕是踏进了黑山妖的老巢。

这里的房子大概是上世纪西洋风流行时建成的，一股子浓重的古堡味，就算忽的从阁楼上飞出个吸血鬼，季燃都不会太惊讶。

可车越往里开，季燃心越慌。她见了花园、泳池、球场、甚至还有幢私塾，但就是看不见一个人影。

姜柏或许是察觉到她的不安，解释说因为父母不在这住，房子平日里也不需要太多人打理，为了图个清静，便让家里的工作人员带薪休假了。

也就是说这一整个暑假，这么大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

季燃腹诽，这何止是清静，简直称得上恐怖。万一有事，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到这，她莫名打了个寒战。

反观姜柏眉笑眼开，径直把季燃的行李拿进了他卧室。

不同于上次浴室里慌乱无措的边缘暧昧，这次双方可都头脑清醒，目的明确，要真枪实干了。季燃这个小雏心中慌乱，但因白天“大放厥词”，此刻碍于面子也没理由阻止他。

哈，不就是性爱嘛，不就是交配嘛，不就是释放出人世间最纯粹最原始的本能嘛！

她是谁？

写小黄书的太太！

她什么场面没写过？还怕这？笑话！

“我不怕！”季燃郑重其辞地喊。

她一腔豪情，宛若身在誓师大会，即将上阵杀敌。她毅然决然地抬头，眼底的坚毅果敢还未退去，正对上姜柏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季燃脸热得滚烫，耳朵根都红了。她眼瞪得溜圆，故意粗声粗气地吼：“怎样？看什么看！”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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