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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首饰盒也还在展示柜里。

她颤抖着手拉开衣柜深处那个属于他的抽屉。

空了。

放着他重要证件、他母亲留下的那点旧物。

全都没了。

她跌坐在床沿。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傅母的电话。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

她躺在床上，贪婪地吸着上面残留着林琛的气味。

直到夜幕降临。

助理来电了。

“傅总，我们只查到林先生去了机场，但他后面的痕迹好像被人刻意掩盖了。”

被人刻意掩盖。

除了那个人，傅雪瑶想不到其他人了。

她直接冲回了傅家老宅。

这个家她已经七年没回来过了。

傅母似乎早预料到她会来，端坐在客厅沙发上。

茶盏里热气袅袅。

傅雪瑶站在她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林琛呢，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傅母缓缓抬起眼，上下打量自己的女儿。

那双与傅雪瑶极为相似的眼里，也同样没有温度。

“怎么，在外面野久了，连基本的教养都没了？”

傅雪瑶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回答我。”

“我为什么要藏他？”

傅母放下茶盏，瓷器与木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自己选择离开的人，我有什么必要藏？”

傅雪瑶逼近一步，声音里压着暴怒的颤抖：

“助理说他的行踪被人掩盖了，除了你，谁还有这种本事？”

“雪瑶，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如刀。

“我从没有逼走他。”

“我给过他选择，一次又一次。”

“是他自己，终于看清了你不值得。”

傅雪瑶浑身一僵。

“你以为他是因为蒋晟离开的？”

傅母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冷光。

“蒋晟不过是个导火索，他离开，是因为他终于发现，当年那个为了他不惜对抗全世界的傅雪瑶，已经不存在了。”

“他现在在哪儿？”

傅雪瑶固执地重复，声音却已嘶哑。

傅母转身，望向窗外沉沉夜色。

“他在一个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回头，最后一次看向自己的女儿。

眼神复杂，有失望，有讥诮。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原本，”她缓缓开口，“在你们订婚之前，我已经打算接受他了。”

傅雪瑶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这个在她认知里始终是最大阻力的女人。

此刻却说出了她从未想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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