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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姜妩凝看到她几乎要喷出火的模样，心中冷笑，语气却越发娇弱可怜：

“夫君……郡主是不是生妾身的气了？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好害怕……”

这火上浇油的姿态，让华阳几乎咬碎银牙。

陆观澜拍拍她，对华阳道：“内子病中惊惧，言语无状，郡主见谅。她需要静养，郡主请回吧。”

华阳强压下怒火，换上忧心忡忡的表情：

“既如此，我便不打扰她休息了。观澜，我……有些要事，想与你私下谈谈。”

她意有所指。

不多会儿，两人立于廊下阴影处。

华阳压低声音问，“观澜，明日面圣，你……究竟查到了哪一步？陛下那边，你打算如何回禀？”

陆观澜负手望着漆黑的夜空，声音平静无波，“郡主在担心什么？”

他看向她，“不过是循例核查，张婕妤身边伺候的人不经心，御花园当值的侍卫巡查不力……明日陛下问起，自然如实禀报。”

他话语滴水不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无需大惊小怪。

但，那句“张婕妤身边伺候的人不经心”，触到了华阳最敏感的神经上

他是不是知道了小菊是她指使的？

华阳勉强维持镇定：“你心里有数……便好。”

陆观澜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警示：“郡主需明白，陛下目光如炬，有些事，星星之火，亦可燎原。”

他这番话，听在华阳耳中，不仅揣测他知道小菊是个隐患，在暗示她尽快处理干净？

“天色不早，观澜，我先回去了。”华阳匆匆离去。

陆观澜看着她仓促的背影，眼神冰寒。

他深知华阳多疑，这番模糊的暗示，足以让她主动去清除那个关键的证人。

他手中确实掌握了些关键线索。

但他的权势需要平衡，需要借力。

华阳这张牌还不到舍弃的时候。

他回到内殿，见姜妩凝靠在引枕上，眼神空洞，眼角犹有湿意。

“夫君，妾身方才……做了一个极可怕的梦。”

陆观澜走到榻边坐下：“什么梦？”

第53章疼在心里

姜妩凝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妾身梦见……被人设计陷害，与陌生男子……衣衫不整共处一室，百口莫辩。

夫君……你不问青红皂白，便给了妾身一纸休书……”

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彻骨的寒意：

“妾身还梦见……在你与郡主大婚的那夜，妾身被人推进了冰冷的河里……河水又黑又冷，灌进喉咙里……

妾身拼命挣扎，却没有人来救……就那么……淹死了……”

她将前世的惨死，以梦境的方式血淋淋地铺陈在他面前。

“夫君……你心里，可曾希望过妾身死？”

陆观澜心口猛地一痛。

握住她的手，“绝无此事，你怎么会如此想？”

姜妩凝的泪水落得更凶，她偏过头，声音带着凄楚：

“妾身知道……夫君与郡主青梅竹马，情深义重。是妾身占了这正妻之位，成了你们的阻碍……若没有妾身，夫君与郡主早已……”

“够了，”陆观澜打断她的话，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恐慌，

“那只是梦，我绝不会让此事发生，绝不会。”

姜妩凝心中冷笑，为什么你不说我是你唯一的妻？你心里还是想着和华阳双宿双飞。

其实她心里是怕的，怕陆观澜包庇华阳，现在这样说是为让他自责怜惜，揪出真凶，为她讨回公道。

她靠进他怀里，哽咽道：“夫君……妾身信你。”

陆观澜拥着她，心中难受，此番她吃的这些苦，定是为自己挡煞的后果。

华阳回到慈宁宫偏殿，立刻吩咐素心：“去，让张婕妤身边的小菊，永远闭上嘴！”

翌日早朝过后，养心殿西暖阁内。

帝座之上，君彻面沉如水。

太后与王皇后分坐两侧，华阳侍立在太后身后，强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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