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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页）

陆安拱手一揖，道：“本讨些废纸练字，但看主人家也囊中羞涩，便不好张口。”

店主人一怔，视线落在陆安手上，那里有雪天冻出的疮，再看陆安身上的衣服，边缘多有绽线，便猜一位贫民学子。

店主人便问：“郎君可有功名？”

陆安摇头：“尚未参加解试。”

店主人又问：“既然家贫，为何不去图谋生计，反四处讨纸，非要求个学问？”

陆安了，：“在下如今孑然一身，虽也有亲人，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既然如此，为何不能试着搏个前程，鱼跃龙门。”

店主人笑道：“郎君虽小，口气倒不小，科场年试图鱼跃龙门的学子多如牛毛，可真正成龙的，屈指可数，多的人糊里糊涂从年少考白首。”

陆安只道：“事在人为，待在下真的考不下去，要饿死了，自然便会放弃了。”

店主人：“可如今，连份纸笔都没有。”

陆安眨着眼睛，重复一遍：“事在人为。”

店主人失笑出声，复又再次打量眼前郎君人做着讨纸的事，却一点都不忸怩，一派落落大方，眉眼未语先笑，俊雅。

店主人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许多人物，心中明了，像眼前种脸皮厚，做事不择手段，又敢敢做，气质偏生也非同凡响的人，绝大多数都会有不小的成。

便道：“样，我给出一道题，如果能答上，我店里的废纸都送给，额外给一些旧笔粗墨，但若答不出，便请出门。”

陆安再次拱手：“请出题。”

店主人沉吟片刻，徐徐道：“既然要鱼跃龙门，没有学问可不行，便道道，学问何物。”

陆安也不，琅琅出口：“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店主人惊讶：“的，人的话语？”

陆安面带笑意：“第二个问题了。”

店主人哈哈大笑，身从后面小门出去，不一会儿，竟抱出一个箱子，打开给陆安一看，里面叠满了废纸，有着答应的笔和墨，笔尖都分叉了，墨也闻着有股怪味。

陆安粗略一扫，那纸的厚度至少也有千张了。于万分感谢：“在下姓陆名安，行第为九，多谢主人相助，日定当报答此恩。”

店主人笑不语。

店门口经好几个白衣襕衫的书生，谈笑自若，针砭时弊，眉宇间飞扬的气质十分夺目。身边跟着好几个书童随从。明显家资不薄。

店铺不大，经时恰好听陆安会报答的句话，转头打量了好几眼，重点看身上半旧不新的衣服，有手背上皲裂得十分厉害的皮肤，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

些公子哥儿倒也没揪着嘲讽，只发出一声嘲笑，便好似眼高于顶，要扬长去。陆安瞧了一眼，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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