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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她在楼上。”霍凛简短地说。

沈母快步上楼，在看到女儿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她熟练地摸了摸沈听晚的耳后和颈侧，转头对霍凛说：“需要物理降温，麻烦拿些酒精棉球来。”

当霍凛端着医用酒精回来时，沈母正在轻声哼唱一首摇篮曲。

那是沈听晚小时候发烧时，她常唱的歌。

“今天发生什么了？”沈母接过酒精棉，轻轻擦拭沈听晚的掌心。

霍凛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去了阳光之家孤儿院。院长华梅，我找人查过，是晚晚的小学班主任，今天晚晚见到她情绪就一直不对劲。”

沈母的手突然顿住。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霍凛看见这位向来优雅的女士肩膀微微发抖。

“华雪梅。”沈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她改了名？”

霍凛点头，将手机上的资料递给沈母。

照片上，华梅站在孤儿院门口，笑容可掬地搂着几个孩子。

“虚伪！”沈母突然提高了声音，又立刻意识到会吵到女儿，压低嗓音道，“她当年怎么对晚晚的，现在倒装起慈善家了？”

霍凛的指节捏得发白：“具体发生了什么？”

沈母用温水擦拭着沈听晚滚烫的额头，声音像是浸在冰水里。

“五年级时，班上有个女孩丢了块名表。华雪梅当着全班的面问是谁拿的，有人指着晚晚说看见她碰过那个书包。”

“后来表在失主自己家里找到了，但没人道歉。华雪梅甚至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沈母的眼泪砸在沈听晚的脸颊上，“整整一年，全班没人跟她说话。她的作业本经常‘失踪’，被撕毁、课桌里放死老鼠、体育课永远没人传球给她……”

沈母的眼泪砸在沈听晚的脸颊上，“我们去学校理论，华雪梅却说这是孩子们自发的行为，她作为班主任'不便过多干涉'。我们要转学，可是晚晚说如果转学了，她就成真小偷了，她不想……”

沈听晚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霍凛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发现她整个人烫得像块火炭。

“叫救护车吧？”沈母慌乱地摸向沈听晚的颈动脉。

“不用。”

霍凛突然冷静下来，拨通另一个电话，“陈医生，立刻来别墅一趟。”

挂断后，他又给秘书发了条语音：“把阳光之家的审计报告整理成通稿，联系教育局和民政局的人，明早我要看到华雪梅被停职调查的新闻。”

沈母震惊地看着他。

凌晨三点，霍凛站在阳光之家孤儿院的监控室里，看着保安调出近半年的仓库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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