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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当初替你挡刀，差点死掉，你忘了吗？”

她哭得浑身发抖：“头是真的疼，医生说脑部损伤是真的，你怎么能不信我？”

殷少禹低头看她。

她哭得很伤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抓着他胳膊的手在抖。

可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三个字：分不清。

他分不清她是真是假。

这些年他从来没怀疑过。她说头疼，他就陪着去医院；

她说害怕一个人，他就24小时开机等她电话。

他想之前林珉芝说：“她很可能是装的，你真的跟医生好好聊过吗？”

他当时怎么回的？“你怎么能因为这点事就污蔑别人？”

殷少禹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

廖浅浅愣住，又扑上去：“少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挡过刀！我差点死掉！”

殷少禹看着她，声音沙哑：“那刀是怎么来的？”

廖浅浅动作顿住。

殷少禹盯着她：“你告诉我。”

廖浅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殷少禹转身往外走。

廖浅浅追上来拽他：“少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殷少禹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出监狱大门。

他开车直接去了仁爱医院。

三年前的病历没那么好调，他托了关系，等了两个多小时才拿到复印件。

翻到脑部CT报告那一页，他的手顿住了。

报告日期是遇袭后的第三天，诊断意见写着：未见明显器质性损伤。

他往后翻，找到另一份报告。日期是两周后，诊断突然变成了：轻度脑挫伤，建议长期观察。

殷少禹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他又翻到病历本最后一页，找到主治医生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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