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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也不是不行。查了吗，男孩女孩？”

“是...最好的那种！” 汤灿灿不编瞎话，只是一味引导。

“我靠，裴屿这个狗东西，运气怎么这么好。居然是龙凤胎的吗！”

汤灿灿强忍着笑，佯装严肃，“哎，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你放心，我不会到处去说的，也不会让程汐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然后又开始嘟嘟囔囔，“妈的，裴屿这个狗。”

汤灿灿忍俊不禁，恨不得马上掏出手机来拍下秦颂此刻表情，发给程汐。

“诶对了，听说双胞胎很伤身体的，程汐建档了吗？她这个情况最好是去西华二院。挂不到号你跟我说，我家有亲戚，我可以去帮忙问问。一会儿下飞机我们把微信加回来，需要帮忙跟我说。”

见秦颂认了真，汤灿灿有点后悔，尴尬道，“你现在很懂啊。”

“我姐去年刚生了孩子，鬼门关走了一遭，女人真是不容易啊。”

汤灿灿使劲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不敢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呢，现在怎么样？”

“我？我现在可是黄金单身汉，靠自己不靠家里的那种”，秦颂挑眉，“你一定得告诉程汐，让她后悔！”

“让我后悔？” 程汐听完汤灿灿的转述后撇撇嘴，“要说别的可能还有点后悔，跟他分手，那真是完全不后悔。”

“哈哈哈哈，我猜你就会这么说”，汤灿灿举杯，轻轻碰了碰，“说你怀龙凤胎的事儿对不住啊，他那个样子，让人实在想捉弄一下。”

“没事儿，他以后看你朋友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解释”，程汐自知生活里不会和秦颂有交集，便毫不在意，“不过他现在倒是让我有点意外。我记得，我俩在一起的时候，他还跟我大谈特谈，说什么他的理想妻子应该要相夫教子生二胎，一股子爹味儿。这么看来，海市好地方啊，还能净化心灵洗涤浊气送进去一个油腻老登，接回来一个清爽男大。”

“哈哈哈哈，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把这个评价转述给他。说到这儿，你和裴屿结婚五年了吧，不打算要孩子？” 汤灿灿甚少和别人聊起如此私密的话题，但对方是程汐，便无所顾忌。

“父母有催，但是我们俩都不想要。其实刚结婚那会儿，我还挺想生孩子的，不过裴屿说太早了，应该在和彼此家庭磨合好，而且有更稳定的经济基础之后在要小孩。我觉得挺有道理，但你说什么时候算‘磨合好’，什么时候算‘有经济基础’？很难说吧。反正我俩现在就是，黑不提白不提，这事儿就这么搁置了。”

想起刚结婚时候的日子，程汐感觉，就像是玩一场真人过家家，而自己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在按照记忆里父母的相处模式，一招一式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妻子。

程汐一直认为自己的原生家庭很幸福严厉但尽责的爸爸，温柔而坚定的妈妈，两个大人围绕着自己转，相敬如宾，合作无间。

所以刚结婚时，程汐在新组建的这一场大型过家家游戏中，总觉得少点儿什么。

是的，原来是少一个孩子。

在程汐的印象中，爸爸妈妈的婚姻是围绕孩子来维系的

爸爸每次打电话回家，问的最多的是汐汐怎么样了，汐汐想吃什么，唯一提到妈妈的，也是一句“汐汐在家有没有听妈妈的话？”；爸爸出差时会给程汐带礼物带特产，而对妈妈通常是一个浅浅的拥抱外加一句“辛苦了”。

而妈妈则更不必说，饭桌上鲜少见两人聊起除孩子以外的话题，大多是妈妈跟爸爸讲述，汐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老师反馈了什么意见，家长需要做哪些支持。与其说是聊天，更像是在汇报。

其他夫妻也是这样的吗？程汐不知道，但开始疑惑那么，在自己出生以前，爸妈的婚姻是如何维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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