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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徒弟瞬间脸唰地涨红：“李院长！”

“你怎么能这么算呢！这间屋子三年前不但漏雨、墙皮脱落、连张正经病床都没有！”

“是我是师父自己掏钱翻修的！消毒设备也是师父从城里带来的！”

“你们凭什么狮子大开口！”

院长带来的老人开口：“小姑娘，话不能这么说。公家的东西，用了就是用了。”

“林医生现在名气这么大，隔壁镇都有人专门来找她看病，我们这等于免费帮她做宣传了啊。”

另一个老人也跟着附和：“是啊，用卫生院的地方打出名声，我们只收一点场地费不过分。”

院长皱了皱眉头，不搭理徒弟。

他转头对我说：“苏清禾啊，你也是村里出来的，在城里又混的那么好，二十五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你多坐诊几天不就出来了？”

2

院长将那张结算单文件塞给我。

我捏着结算单，手指一点点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得发皱。

我想起三年前刚推开这扇门时，满屋灰尘和蛛网。

是我挽起袖子刷墙、铺地、安装设备。

为了给村民配出最有效的药，我常常独自熬到深夜。

这三年未收一分诊金……

现在，他们甚至连电费、我自费的银针消毒的钱都要和我清算！

徒弟还在争辩，声音带着哭腔：“王伯！你摸着良心说！你腰椎疼得下不了床时，是谁每天上门给你扎针？”

王伯别过脸，咳了一声：“一码归一码……”

“好一个一码归一码！”

我把结算单轻轻放在桌上：“李院长，既然要算账，咱们就算清楚。”

“这三年来，我为你们卫生院捐赠心电图机三台，二十四万。”

“修路捐款，三十万。资助五个大学生，每人每年三万。”

我瞥向王伯，蹙眉问道：“王伯，您孙子上大学也是我资助的吧！”

李院长脸色沉下来：“月珊，你这是什么意思？显得你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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