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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等人都走了，秦颜还站在原地，她平静地看向秦眠。

“秦眠，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放下，当初的事情，你也是为了对得起你的身份，为了你死去的父亲。”

“你已经奉献了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已经足够了。”

“别再为难自己了。”

秦眠愣在原地，看着她的眼睛，才知道自己早就哭了。

放过自己，也放过周祁聿。

……

周祁聿在医院躺了两天才悠悠转醒，一直守在床边的莫瑶连忙询问。

“好点没？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莫瑶，我没事。”周祁聿有些虚弱的开口，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

精神上的疾病，靠所有的外力都无用。

他躺在病床上，沉默地看着天花板，片刻后才对莫瑶笑了笑。

“我真的没有事，别担心了。过两天就该归队了。”

莫瑶张了张嘴，最后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最后一个晚上，秦颜履行的诺言，请他们喝了酒。

这一次，秦眠却不敢再跟着周祁聿了。

这一晚的聚会，所有人都很愉悦，可又都压着心事。

秦颜走出了饭店，叼了根烟，刚摁下打火机，左手边就凑过来一个脑袋，借着她的火点了香烟。

秦眠愣住，秦颜也愣住了。

周祁聿含着笑，温和看着她：“借个火。”

她一时心情复杂，像是明白了什么。

“上次没说完的话，现在告诉我吧，我想知道阿眠在你梦中，对你说了什么？”

秦颜垂眸点燃了烟，有些无奈。

“秦眠说，她从未怪过你，无论是她父亲的事，还是她的事。她还说，这些年，她唯一感到愧疚的人……是你。”

周祁聿指尖颤动，险些拿不住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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