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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第1页）

“好。”谢临川接过包子，“轮流吃饭，不能松懈。”

下午一点，赵主任出来了，没坐车，步行去了附近的一家饭店。谢临川三人继续跟上。

饭店门口，赵主任跟一个人握手正是孙副处长。

“目标接触。”谢临川压低声音，“小李，你靠近点，听听他们说什么。小吴，你负责警戒。”

小李假装路人，走到饭店门口，蹲下来系鞋带，耳朵竖着。

饭店里，赵主任和孙副处长坐在靠窗的位置，声音不大，但小李还是隐约听到几句：

“……追悼会……人多……好下手……”

“……那个女人……留不得……”

“……干净点……别留尾巴……”

小李听得心惊，系好鞋带，快步走回茶馆。

“团长，他们要在追悼会上对嫂子下手！”他压低声音汇报。

谢临川眼神一冷：“具体计划呢？”

“没听全，但说了‘人多好下手’，要‘干净点’。”

谢临川握紧茶杯，指尖发白。追悼会……他们要在他的追悼会上，对他的妻子下手。

“继续盯。”他声音冰冷，“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下来。”

……

同一时间，宋呦呦家。

今天是周日，她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其实也不是放假，就是……不想动。

自从收到谢临川“牺牲”的正式通知后，她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天工作工作工作，用忙碌麻痹自己。但今天，发条好像松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慢悠悠的，好像时间都变慢了。

宋呦呦翻了个身，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那是她和谢临川的合影，在照相馆拍的，她笑得灿烂，他板着脸。

“谢临川，”她轻声说，“我今天不想工作。”

照片上的他没反应。

“我不想做衣服，不想算账，不想教学生。”她继续说，“就想躺着，发呆。”

还是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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