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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宋呦呦沉默了。

她能感觉到，老爷子虽然严肃，但没有恶意。相反，他是在担心谢临川。

一个担心孙子的爷爷。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谢爷爷，”她抬起头，眼神清澈，“我不能告诉您我真正的来历因为我说了，您也不会信。但我可以向您保证：第一，我对谢临川没有恶意。第二，我不会伤害他。第三，我现在确实无家可归，需要他的帮助。”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很认真。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很久：“你的来历，很特殊？”

“非常特殊。”宋呦呦苦笑，“特殊到，如果我说出来，您可能会把我当成疯子，或者……更糟。”

“敌特分子？”

“不是。”宋呦呦摇头，“我爱国，爱党，拥护社会主义。只是……我的经历，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很聪明既表明立场，又暗示了特殊性。

老爷子沉思了片刻：“临川知道你的真实情况吗？”

“知道一部分。”宋呦呦诚实地说，“他知道我不是农村来的，知道我没有家人，知道我来历不明。但他……愿意帮我。”

“为什么？”

“因为……”宋呦呦想起谢临川说的话，“因为他说，军人的职责是保护人民。而我，至少是个人。”

老爷子愣住了。

然后，他缓缓靠回沙发背，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孩子……还是像他母亲。”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心软，善良，表面上冷硬，其实……”

他没说完，但宋呦呦听懂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

“小宋同志，”老爷子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我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对临川，是认真的吗？”

宋呦呦心里一跳。

认真？她和谢临川，只是合作关系，是权宜之计……

但看着老爷子认真的眼神，她突然说不出口。

“我……”她斟酌着用词，“我很感激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收留了我，帮助了我。我会尽我所能，不给他添麻烦，也会……对他好。”

这话不算撒谎，但也不完全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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