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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萧北辰呼吸一紧，猛地夺过画笔，狠狠抽在我的手背上。

“啪！”手背隆起血痕。

“你在报复我？故意写得这般难看？”

苏晚晴掩着嘴讥讽：“姐姐这笔法，怕是连三岁孩童都不如了。”

她叫来满府的下人围观，我虽然看不见，却听得到大家对我的嘲辱。

“萧北辰，我的……眼睛……坏了。”

我努力说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嗓子被割开。

“我看不见……纸墨。”

萧北辰愣了一瞬，随即冷笑，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脸对着他。

“苏清辞，你这副模样真叫人恶心。”

“为了推脱，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

他夺过那方砚台，双手用力一砸。

“砰！”

砚台碎裂，那是外祖娘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东西。

它成了碎片，刮花了我的脸颊。

萧北辰不屑一顾： “既然你不想写，这辈子都别碰笔墨了。”

苏晚晴将一纸文书拍在我脸上。

“姐姐，既然你已成了瞎子，外祖娘为你留下的商铺嫁妆也用不上了，那我就笑纳了。”

“你来签字按手印吧。”

萧北辰按住我的手，强行把另一支笔塞进我指间。

“签。”他盯着我，“这是你留在苏家唯一的用处。”

我攥着笔，心里的最后一丝光终于灭了。

我没有挣扎。

任凭他们握着我的手签下名字，字迹歪斜，沾染了手背渗出的血。

萧北辰看着我顺从的模样，呼吸陡然急促。

“滚回你的马棚，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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