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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不、不是，是以后，也、也要去。”

“以后？”宋煦阳顿了顿，才说，“不急，离你高考还早呢，喜欢哪个城市哪个学校，慢慢看，慢慢决定。”

“哥哥，我想跳级，明年就考高中。”

“嗯？今天怎么了这是，想一出是一出。”宋煦阳握紧了程末的手，骑过一个拐弯的路口，说，“跳级……很辛苦的。我考个尖子班都快把半条命折进去了。为什么想跳级？现在平平稳稳的不好吗？”

程末不说话，环在宋煦阳腰上的双臂不知不觉越搂越紧。

宋煦阳终于“刺啦”一声刹住了车。他一只脚支在地上，说：“下车。”

程末傻傻地从车子上跳下来。

“勒死我了。程末你要谋杀亲哥吗？”

“对、对不起。”程末回过神来，脸上绯红一片。

“好了好了，”宋煦阳凶不过两秒，“逗你的。快到学校了，你下来。同学看到要笑你的，班里第一的小男神，上学还要哥哥送。”

“我不、不、不是。”

“你是。”宋煦阳伸出手去，把程末肩上一根拧着的书包背带调好，认真地说，“你是。末末，你长大了。你很优秀，是很多人的小男神。以后哥哥走了，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程末低下头。

“小男神还哭鼻子吗。”

“没哭。”程末不抬头，从天灵盖儿上挤出两个字。

“好。”宋煦阳说，“我回去了，就送到这里，你自己走到学校。”

“哥哥……”

“放学接你。”

接连一周，宋煦阳每天送程末上学，但每天也只送到最后一个路口，就让程末下车。放学也一样，宋煦阳拎着奶茶店买的热可可，推着车在路口等他。

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路南下，龙城早晚的风突然就凉了，也大了，吹乱了宋煦阳的头发，宋煦阳转身离开的背影看起来十分萧瑟。

哥哥真像一棵孤独的树。程末趴在教室桌子上发呆，转而又想，自己好像树上的叶子。秋风来了，把他和哥哥吹散了。

“程末。程末？”陈雨心推推他，“音乐老师让我通知，这学期合唱队训练的教室换地方了。”

“哦。”程末嘴里答应着，心思不知飞到了哪里。

陈雨心问：“又在想哥哥啦？唉，哥哥毕业了，不知多少女生要伤心了。”

程末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想好了，”他边往教室外走边说，“我要跳级。”

“你去哪儿？”陈雨心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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