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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傅怀音眼里闪过雀跃，他强压下呼之欲出的欣喜，笑着点头，“好阿！”

那晚之后，苏曼卿在乐团的演出渐入佳境。

她偶尔会托人给傅怀音送去音乐会的票，但更多的时候，是他自己派人来求。

他似乎总能知晓她的演出日程，有时会现身，坐在第一排静静地看着她，有时只有演出结束后，托人送一束写有贺卡的花，卡片上的字迹凌厉而优雅，一如他本人。

一种默契而疏淡的联系，在巴黎这个偌大的城市里，悄然建立。

第十二章

而另一边，相隔万里的上海滩，已是另一番景象。

陆廷渊近乎粗暴地推开了警察署长办公室的门，甚至连门都没敲。

他眼底布满红丝，往日的沉稳冷峻被一种焦躁的戾气取代。

“署长！”他的声音沙哑，“苏曼卿的死亡证明是你开的对吗！”

“你告诉我，是不是父亲让你这么做的，苏曼卿被你们藏到了哪里？！”

署长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拿起紫砂壶，给自己续了杯茶。

“廷渊，我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随意囚禁一个人。”

“那天剧院发生意外，团长把苏曼卿送到医院，但路上遭到车祸，为了救团长，苏曼卿没能抢救回来。”

“我有没有骗你，你大可以去找交响乐团长求证！”

陆廷渊盯着署长看了许久，没有看出丝毫的心虚，他叫嚣的火焰立刻灭了。

苏曼卿真的死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警署，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陆廷渊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他迷茫地看着周围。

途径交响乐团时，墙上挂着的海报已经从苏曼卿换成了陆晚清。

陆廷渊忽然清醒过来，他想到陆晚清做的那些事，气得咬牙切齿。

陆廷渊像个惊醒的豹子一般，驱车回到陆家。

“陆晚清，你给我出来！”

管家看到暴怒的少爷，心惊胆战地上前，“少爷，您这是做什么，晚清小姐不在家。”

“住嘴！”陆廷渊大吼，“她不是我陆家的人！”

“陆家没有这么心狠手辣、虚与委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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