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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秦川接过，慢慢撕开，抽出那张报告。白纸上的结论清晰可见：

【亲子概率：99.999%。】

他的脑子像被敲了一下，耳边一阵嗡鸣。

手里的纸微微发抖，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胸口一紧，呼吸都像被压住。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心里涌起各种说不清的情绪。

愧疚、震惊、喜悦、悔恨，一起涌上来，让他彻底乱了。

他想起和沈沁见过的几面。那个女孩冷静、安静，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更没有秦霜身上的娇气。那种眼神，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秦川挥了挥手，让医生和助理都退下。屋子安静后，他抬起手捂住眼睛。指缝间，眼角有些湿。

“月华……”他低声喃喃，“你为什么当初不告诉我。”

如果知道了，他们的人生会不一样。女儿的人生，也会不一样。

报告放在桌上，几个数字像火一样烫在他心里。

秦川坐下，额头抵着手心，胸口起伏不定。他伸手拉开抽屉拿过一份资料，那是他前几天让人查来的沈沁的成长经历。

照片一张张翻开。

秦川看着那张照片，只觉得胸口被硬生生撕开。

眼睛布满血丝，喉咙发紧。

“我的女儿……”他声音发抖，“怎么会过这样的日子。”

他继续翻下去。

秦川的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出声音，胸腔里的怒火几乎压不住。

“畜生！”他低吼一声。

他的女儿，本该在鲜花簇拥的校园里长大，本该有人为她遮风挡雨。可她却在阴暗的角落里，靠捡瓶子维持生活，还要提防那些肮脏的目光。

秦川喉咙哽住，眼角湿润。

如果当年知道，哪怕只是一点线索，他也不会让女儿走到今天这一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落在餐桌上。

桌上摆着江妈准备好的早点：一笼小笼包，几碟清淡小菜，一叠切好的水果，一杯温热的豆浆，一小碟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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