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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2页）

“年纪大了。”

“那你把话留着明天伴娘发言的时候说。”

林澜松开她，“说真的，你真的不介意吗？一个……离过婚的人站在你身边，还是首席伴娘，还要说些关于爱情婚姻的感言。”

程念笑了，把林澜脸上被风吹起的头发帮她放在耳后，“我当然不介意，我只希望是你，站在我身边，而且我和老凌都希望你来发言。况且，正因为你不是拿童话故事说话，你的祝福才更显珍贵。”

“呜呜，念念......”

“好了啦，天天逼我说些肉麻的话。诶对了，林屿的飞机好像延误了，明天上午才到，希望能赶上婚礼。”

“我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后面你们就真没联系了？”

“没。我哪有脸联系人家，人家也不至于还上杆子。我是谁，值得他三番四次捧着热脸来贴。” 林澜垂着眼睫，语气淡淡地。

“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你。他下午告诉我航班延误的时候，还是问了句你安全到了没有。”

林澜心里又坠着沉了一下。

“你还是，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内心吧。” 程念叹了一口气，“再说，你当时不是说他亲你的时候，你有点没办法抗拒吗。”

林澜眼神轻轻一闪，没接话，只把酒杯转了半圈，杯壁上的光斑晃了一下，照见了身后男人的缩影。

顾野就站在不远处，身影静止在灯光与草地交错的阴影里。

他显然是被不小心听到的内容震撼到了。那一刻，他脸上难以被描述的惊慌愤怒和不可置信，转而变成了受伤的痛苦，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又迅速被他用力压了回去。

“我先走了。” 程念吓得张大了嘴，赶紧离开了。

林澜慌了神，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他从哪个地方开始听到的，但明显最后一句是听清楚了。

“顾野，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 转而又觉得好像就是听到的那样，那件事情的确发生了，她撒不了谎。

顾野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声音都哑了：“是真的吗，你们还接吻了。”

他是第一次这样看她，疏离、冰冷，带着不愿相信的荒谬感。仿佛这么多年过去，哪怕是分隔两地毫无联系，他都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她，而现在，却突然有点不认得眼前的这个人了。

“那个吻你没办法抗拒，对吗。” 他打断她，语气冷冽得她想发抖。

“顾野，我......”

他看了她一秒。下一秒，他转身离开，留她怔在原地。

“不要跟过来。” 他头也没回地穿过人群，剩下人声嘈杂散落在晚风交织的夜色里。

她站在原地，双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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