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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歪了歪头,像是理所当然:“Life’s short, why not?”
林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这种精神领袖……简直有点气人。”
林屿像是故意顺着她的话接:“气人?怎么,嫉妒了?”
林澜白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停了停,还是没接话,只是轻轻转回头去,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林屿像是没打算放过这个话题,接着问:“那你这次去北京开会,都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了?不会都是 KPI 吧?”
林澜轻叹了口气,像是有点无奈:“资金流向和审计透明度,尤其是非洲项目的绩效指标。”
林屿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故意调侃:“Sexy topic.”
林澜终于笑出了声,“你真的很烦啊。”
两人笑着。夜色慢慢沉下来,车灯扫过街道两侧的树影。
“那我想听听这里面最有趣的话题:你觉得北京的都市男女怎么样?”
“可爱?” 林屿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什么稀奇的词,扭头看她一眼,笑意更深了,“这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挺有意思的。说说看,怎么个可爱法?”
林澜叹了口气,抱着花往后一靠,目光看向前方的车灯光影,像是回忆了一下:“就是那种……好像每个人都想赢,但又总有点破绽。”
林屿“啧”了一声,像是半认真半打趣地感叹:“你这双眼,洞察力挺吓人的啊。一周就能看出这么多吗?”
林澜笑了笑,没否认,反而问他:“那你觉得呢?你见过的都市男女,什么样?”
他侧头看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比如,你。”
林澜愣了下,正想反驳什么,林屿打开了收音机,浓浓的千禧年曲风的成熟男声开始充满车厢:
“Everywhere I go there’s a love song that reminds me of you.”
男声低沉,略带沙哑。林屿没有再说话,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林澜觉得他像是在认真开车,又像只是她没见过的沉默的另一个样子。她决定不说话了,让视线落在窗外倒退的路灯和模糊的光影上,两个人一起沉默在夜色里。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 Adams Morgan 一家秘鲁餐厅的门口。
这个街区,是曾经顾野住过的地方。
林澜看着窗外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街道,心里掠过一丝波动。那些过去像是旧电影的底片,褪了色,却在夜色里忽然翻了出来,晃了一下她的视线。
林屿已经绕过车头,替她拉开车门,微微俯身看着她:“发什么呆?”
他的声音把她从那一瞬的恍神中拉回现实,林澜轻轻吸了口气,推开车门下车。她垫着脚尖,回头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回座位,关上车门。
林屿站在旁边,等她在面前站好,低头看了她一眼:“你该不会有点紧张吧?就吃个饭,又不是第一次了。”
林澜瞥了他一眼,淡淡说:“你太自以为是了吧。”
林屿笑了,眼角弯起,像是刚刚抓到什么有趣的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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