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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年轻人工作最要紧。” 顾父放下水壶,“那就不硬留你了,我送你出去。”
林澜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应下:“好。”
院子里风忽然有些大,晾衣绳上的旧毛巾晃了几下。顾父走在前头,步子像是特意放缓了些。
到了门口,他抬手替她把门闩拉开,语气平淡地说:“你有空……替我跟那小子说一声,别老往危险的地方跑。”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人再远,也不能老不回家。”
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朝她点了点头。
林澜看着他,轻声应了一句:“好。”
她跨出门槛,树被风吹得枝叶微响,像一场落在旧时光里的应答。她走出巷子,街口那个早点摊正收摊,香味混着蒸汽飘出来。她站了一会儿,还是没买什么。但是拿出手机拍了张早市的照片,给赵星语发了过去。
风吹过她的衣角,她忽然觉得,哪怕那人不在,这里还是有他的影子。
林澜走到街边一处阳光落下的斑驳墙角,划开屏幕,贴近耳边:“喂?”
那头立刻炸出一串高分贝的声音:“嫂子!!你真的去啦!!妈呀,你吃豆腐脑了吗?!”
林澜一时间被她的音量震得耳膜一麻,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有,刚收摊了。我就站了站,拍了张照。”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不过……倒是差点吃了个挺有意思的沙琪玛。”
“什么?什么沙琪玛?”赵星语声音里带着八卦雷达已上线的兴奋,“哪来的沙琪玛?!”
“你哥不是最喜欢吃沙琪玛吗?” 林澜故意慢悠悠地说。
“啊?我不知道啊,我咋记得他不爱吃甜的呀?每次奶茶都是我喝的。” 赵星语一愣,声音都拔高了,“你不会被骗了吧?!”
林澜笑了一下,没接话,反倒忽然想起了那个始终在一旁笑得很有分寸的名字。
“你……认识一个叫笑笑的女孩吗?” 她开口问道。
那头明显顿了顿,然后爆出一声:“笑笑姐?!你见到她啦?!什么情况?!你去哪了啊?”
林澜轻声道:“我见到了顾叔叔,还有笑笑……还有她妈妈。也就是……顾野的继母?我只是猜的。”
“我的老天爷!!” 赵星语像是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你、你、你怎么见到她们了啊?!我还以为你就是自己去看看老房子,结果……唉呦喂了!早知道不让你过去了!应该让我爸带你去隔壁商场吃顿烤鸭完事儿的!”
林澜望着清河街口那棵刚长叶的老槐树,缓缓问:“这是……顾野妈妈去世以后发生的事吗?”
“唉,嫂子,不知道怎么说。” 赵星语那头顿了好几秒,语气一下安静下来:“你……知道张叔吗?”
第四十一章:五条消息
接下来的几天,林澜的时间表被挤得满满当当。
她原本以为,自己来北京就是参加几场大会议,顶多是当个摆设式的技术顾问,坐在角落里,偶尔点个头、被提问时回答一句。没想到,周林还邀请她参与到了一些中方资金使用专项小组的闭门讨论中,还包括几场针对外部审计程序优化和跨部门数据整合的技术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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