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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丹药的配方和炼制手法，他给出的说明仔仔细细、清清楚楚，哪怕他本人去教，也只是按照说明上的教而已，不能再明白了。

地球星人的智慧一向很高，他们会想办法给琢磨出来的。

果然，游戏里又过了两年之后，太初来跟他说，地球星人优化了那药剂的药效，现在结丹渡劫的成功率已经提升到65％的样子，就貌似再也上不去了。所以他们现在，在试图研究炼制出那个丹药。

东篱倒觉得，“正常。渡劫本来就存在一定的失败率，或个人资质不符、个人修为虚浮、或个人心性不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长久地在修行一道上走下去的。所以就算他们不是假身炼真，结丹渡劫的成功率也不可能百分百。越往上、失败率就越高，成功率几乎是对半地砍。若他们再来询问，你便如此跟他们解释。”

“哦。”太初乖乖点头，转身出去继续管理外面的事宜。

倒是东篱看他乖巧的模样，不由有些恍惚地想起、曾也这般乖巧听话的南山，好像很久很久都没看到了。

秘境外已经过了五年，而这秘境里，是足足过去了五十年。

小剑从一开始在泉水里呆不到两个小时，就要飞到他身边围着他亲昵地打转。

到后来，慢慢地变成了每隔半天、一天、三天、七天、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数年……直到现在，东篱不去找小剑，小剑几乎想不起来他。

也从一开始会抱着他的手撒娇打滚，慢慢地客气、生疏甚至冷漠起来，到现在对他基本没有什么反应。

估计因为南山附在小剑上的意识在渐渐消失，小剑逐渐只剩下呆在泉水里优化自身的本能。

它在渐渐地，变成一把真正的剑。

可他现在重塑剑身之法还没研究出来，南山就要渐渐地消失了吗？

东篱有些忧心忡忡地搁下暂时卡住的研究，起身来到泉边，看到悬浮在生命源泉里的小剑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不由伸手去碰了碰它。

他上次来跟小剑这般打招呼，小剑还会微微亮一下剑身以示回应。可这次，却毫无反应。那下次，他再来打招呼，小剑是不是该避开他？甚至到后面会发起攻击？

东篱莫名地，忽然有些忧伤，不由如喃喃自语般呼唤，“南山，你还在吗？”

意料之中的，小剑毫无反应。

东篱垂下眼眸，自嘲地笑了笑：如若南山已经消失，他给这小剑重塑出来的剑魂，还是南山吗？

东篱突然有些迷惘了，但也只迷茫了一瞬。

不管如何，这始终是南山神魂所炼制而成的剑，不管小剑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它始终都是南山。也不管南山以后变成什么样，他也会对他一如既往的。

所以东篱只稍稍消沉了一下下，就起身继续去研制重塑剑身之法。

再历经十年之后，东篱终于把原理上可行的重塑剑身的药剂给研制出来了。只是，他也是第一次研制这个，也不知可不可行。

但南山不能等了。

再等，南山或许真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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