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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第1页）

恐惧毒气，能让中毒者看见自己最恐惧的事物，历经多次更新、改进，已经有了众多版本。

直接将恐惧毒气注射进人体内的效果是最好的，不管是持续时间还是毒气效果上，稻草人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十二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中了恐惧毒气。

“fuck！”

稻草人还没露出胜利的表情，就见到中了起码半管恐惧毒气的十二依旧稳定、稳定的——在“虚弱”和“完好无损”的状态间切换，脸上绿一阵不绿一阵的。

她一边骂，一边说着他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比如“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真触发了修罗场剧情还没带关键道具”、“仔细一想我根本没向任何人表白”，或者“天杀的这都夏季最后一天晚上11点了怎么还没收菜”、“哎等等我不是负责收菜的那个”……

稻草人：她就不能说英语吗？

稻草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那个时候，稻草人都开始思考她会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哪个房间里住下了。

再加上十二手上的那把比起锋利程度、更容易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它的外观的长剑……正常哥谭人都会选择远程武器，比如美式居合，冷兵器已经被淘汰了，除非你是在野外飞来飞去的义警，或者变异人。

她的身手在稻草人眼里称得上是蹩脚的，只会平砍，后撤步的时候还会踩到瓶子，但她的血条长度弥补了这一点……

稻草人越看越陷入沉思，他们有必要菜鸡互啄吗？退一万步来讲，大家都是未来的邻居了，他就不能耻辱地退一步，让她一边待着不要破坏他的邪恶计划吗？

他阴沉着脸挤出一个笑容：“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十二：“不行，我不和红名谈交易。”

稻草人：“？”

当蝙蝠侠赶到现场的时候，十二已经结束了和稻草人的战斗，虽然她的战斗技巧在饱受蝙蝠侠殴打、在被揍中升级的哥谭反派眼里是不够看的，但胜在她有挂。

稻草人的模样看上去非常凄惨，他仰躺在地上，周围不知是他的血还是十二的血，如果不了解之前发生了什么，恐怕蝙蝠侠还会产生这是什么凶案现场的想法……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蝙、蝙蝠……”

稻草人并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了一样，哪怕他知道这是错觉。

他抬起手的动作异常艰难，连一句话都没办法说完整，这和他的计划天差地别。

蝙蝠侠看了地上的稻草人一眼，没有一丝停顿地往他没布置完的恐惧毒气陷阱快步走去。

稻草人刚抬起来的手又气得放了下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稻草人被架着扔到了去医院的车里，而且和谜语人同一辆车。

“这看着也没多少伤啊，还没蝙蝠侠之前下手重，他这一副快死的样子难道是做给蝙蝠侠看的？”

“回阿卡姆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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