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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不费那劲了，我跟着一块去吧。”

十八里屯北边有一大片大棚地，一座座白色的大棚像雪堆一样一拢一拢地排列整齐。

王桂英先下了车，轻车熟路地踏上一条小泥路。韦当然一行赶紧跟了上去。

路两边的小河沟里的水干涸了，散落着许多破开的草毡子 ，有一股股腐败的气味。王桂英指着这些草毡子数落道。

“你瞧，这些沤烂的破草毡子，泡发出来的水最臭，最毁坏土地！这些种地的人，天说了也不听！早晚有他们吃亏的一天。”

正说着话，王桂英停了脚，她弯下腰进了一个大棚，喊道，“唐万全！唐万全！在不在棚里？”

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迎了出来。“哎哟，王主任。稀客稀客，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王桂英笑着说道，“你前一阵子不是在文官庙底下卖菜的么？他们警察过来找你问点事情。你知道啥就说啥。”

这时候周黄海从包里拿出两张照片，迎上去问道，“这两个人见过没有？”

唐万全接过照片仔细看了，忽然说道，“这两个人不是一把火烧烤城的伙计嘛！我在那里头见过他俩。”

一把火烧烤城门口。

“警察同志，我们这可是市里的典型模范。”一把火老板刘招娣掐着腰露出谄媚地笑，忽得又挽住了韦当然的胳膊，“你进来说话嘛，进来说话，外头多冷了。”

韦当然不耐烦地抽掉胳膊，“你典不典型模不模范的我不管，你就老实告诉我，这两个人有没有在你店里干过活。”

刘招娣露出不满的神情，扯过照片看两眼，翻了个白眼，又把照片递回去，“是有这么两个人。不过也就我店里干了几天，人就走了。”

“人去哪了？”

“那我哪知道！”

“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知道。”

韦当然走到玻璃墙边上，指着上头的告示说道，“这上头贴多长时间了，你没看见？怎么不打报警电话？”

“哟，什么时候贴了个这玩意？不好意思警官，我真没注意到。”

“你蒙我呢？”

“天地良心！根本没有人来给我知应这事！”

韦当然把目光移到刘招娣脸上，透出一股凶狠的劲。“你甭在这儿跟我胡咧咧，实话告诉你，这两人死了。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的话，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刘招娣露出诧异的神情。她迟疑了一下，说道，“他们真的就只在店里干了几天，呃……五六天，顶多六七天，还没过试用期呢。这个大人，空有一身笨力气，却什么活都干不了，蹲在角落里还吓到客人。这个小的倒不是傻，就是慢半拍，别人喊他，他得愣一会儿。哎呀，真的！他们确实是后来实在干不下去了，我就……我就叫人把他们带走了。”

“谁带走的？几月几号走的？”

“1 月 27 号。因为第二天除夕，我们要闭店了。我就跟他们俩说，‘下回不用来了’。 他们也就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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